「禍福無門,惟人自召;善惡之報,如影隨形。」這十六個字,你也許在廟裡的善書上看過,或是聽長輩說過。它出自一篇很短的文字:《太上感應篇》。全文只有一千兩百多字,卻是流傳最廣的勸善書:道教把它當成經典,清代的經學家替它作注,佛門的印光法師為它的講本寫序,淨空法師也一再講它。
這篇幫你一次整理:先認識太上感應篇是什麼,再看全文十章各自在講什麼、白話怎麼說,還有「禍福無門,惟人自召」「諸惡莫作,眾善奉行」這兩句話的意思與出處。每一章都附原文,點「展開原文」就能閱讀。想從頭讀到尾,下面有我們做的互動電子書,手機打開就能讀,不用下載、不用註冊。

太上感應篇互動電子書,免費線上讀
全篇的原文、白話、註解和朗讀都在裡面,還有 112 盞等你點亮的燈。可以直接在下面讀,也可以點按鈕用全螢幕開啟(比較建議,畫面大,進度也保存得比較完整)。
電子書裡有什麼?

- 原文、白話對照:全篇依傳統分成十章,原文一字未改(採通行本,共 1,277 字),每一段下面就是白話。白話可以收起來,只讀原文。
- 難詞一點就懂:「算」「紀」「三尸神」「庚申日」「漏脯」「鴆酒」這些詞,點一下就出現註解。
- 朗讀:每一頁都可以按「朗讀」,用手機內建的語音唸給你聽。
- 全文注音:每一頁的經文都可以打開「注音」,注音直排在字的右邊,和課本一樣。讀音依教育部辭典,破音字逐處查過;想自己唸、帶孩子唸,打開就好。
- 插圖可以放大:封面和每一頁的插圖,點一下就能全螢幕看完整的圖,再點一下回到原來的地方。
- 112 盞燈:〈積善章〉的 22 條善行,一句一盞金燈;〈諸惡章〉的 90 列過惡,一列一盞銀燈,意思是「看清一條過失,心裡就亮一分」。點一下看白話、把燈點亮。
- 生活情境題:每一章配一題生活裡的小抉擇,例如撿到一副剛好很想要的耳機、氣頭上打好了一則刻薄的留言。沒有標準答案,也不計分,選完看看這一章怎麼說。

- 善惡對照:清代的《直講》說,善行的細目就在過惡的「對面」。左邊是一條善行,右邊找出和它相反的那一句,配配看。
- 轉禍為福:一幅畫被十片烏雲蓋住,每讀完一章,就散開一片;十章都圓滿,整幅畫就出現了。
- 每日三善:結尾說「語善、視善、行善,一日有三善」。每天花一分鐘,回想今天說的話、看的東西、做的事;紀錄只存在你自己的手機裡。
太上感應篇是什麼?
《太上感應篇》簡稱《感應篇》,是道教的勸善書。「太上」是道教裡最尊貴的稱呼,這裡指太上老君,也就是老子;這篇文字託名太上老君所說,真正的作者已經不可考。《宋史.藝文志》著錄了李昌齡的《感應篇》一卷,所以後人常把李昌齡當成作者;近代學者考證,本文大約寫成於北宋末、南宋初。南宋的李昌齡為它作「傳」(註解),理宗時的宰相鄭清之寫了「贊」,這個本子後來收進明代的《正統道藏》。
「感應」是什麼意思?清代的《太上感應篇集註》這樣解釋:
由此動彼,謂之感;由彼答此,謂之應。言善惡感動天地,必有報應也。
《太上感應篇集註》
人的善惡是「感」,隨之而來的禍福是「應」。整篇文字要說的,就是這一件事。
全篇很短,通行的本子是 1,277 個字(各個版本略有出入),幾分鐘就能讀完一遍。內容卻很具體:前面說天地之間有神明看著人的善惡;中間列出二十多條善行、一百多條過惡;最後說,就算做錯了,只要肯改,也能「轉禍為福」。

這篇文字流傳得很廣。南宋理宗曾在刻本上題了「諸惡莫作,眾善奉行」八個字;清代的經學家惠棟、俞樾都為它作過注;它被譯成滿文,也傳到了朝鮮和日本。到了民國,印光法師為《太上感應篇直講》寫了序。
淨空法師常勸人從儒、釋、道的「三個根」紮根,其中道家的根就是《太上感應篇》,另外兩個是《弟子規》和《十善業道經》。這兩部我們也做過互動版,可以接著讀:〈弟子規是什麼?八大篇章白話解釋+全文〉、〈十善業道經白話解說:十善是哪十善?附全文與互動電子書〉。
太上感應篇全文分幾章?十章重點一次看
原文本來不分章。清代的《太上感應篇直講》把它分成十章,後來很多讀誦本都沿用這個分法:
| 章 | 原文開頭 | 重點 |
|---|---|---|
| 一、明義 | 太上曰:禍福無門,惟人自… | 禍福都是自己招來的,這是全篇的總綱 |
| 二、示警 | 是以天地有司過之神,依人… | 有神掌管人的過失,過失會減損福壽 |
| 三、鑑察 | 又有三台北斗神君,在人頭… | 頭上的星君、身中的三尸神、家裡的灶神,都看著人的善惡 |
| 四、積善 | 是道則進,非道則退。不履… | 22 條善行 |
| 五、善報 | 所謂善人,人皆敬之,天道… | 行善的人得到什麼 |
| 六、諸惡 | 苟或非義而動,背理而行。… | 一百多條過惡,全篇最長的一章 |
| 七、惡報 | 如是等罪,司命隨其輕重,… | 作惡的後果;「漏脯救飢,鴆酒止渴」的譬喻 |
| 八、指微 | 夫心起於善,善雖未為,而… | 善惡從起念的那一刻就開始了 |
| 九、悔過 | 其有曾行惡事,後自改悔,… | 做錯了,肯改就能轉禍為福 |
| 十、力行 | 故吉人語善、視善、行善,… | 每天語善、視善、行善 |
也有人分成四段來讀,例如行天宮編譯的《太上感應篇》分成四章:「禍福無門,惟人自召」「心善行善,天地福佑」「心惡行惡,神明降禍」「悔改向善,轉禍為福」。分法不同,原文是同一篇。
太上感應篇白話解說:逐章重點
下面一章一章看。每一章先用白話說重點,完整的原文點開就能讀。
一、明義章:禍福無門,惟人自召
開頭十六個字是全篇的總綱:災禍和福氣沒有固定的門路,都是人自己招來的;善惡的回報,就像影子跟著身體一樣。這句話把眼光從「運氣」拉回自己身上:遇到事情,先看看自己做了什麼、還能做什麼。
展開〈明義章〉原文
太上曰:禍福無門,惟人自召;善惡之報,如影隨形。
二、示警章:天地有司過之神
接著說,天地之間有專門掌管人過失的神,依照過失的輕重,扣減人的「算」。清代的註解說,一算是一百天的壽命。算被扣減的人,會貧困、多憂患,別人也厭惡他;算被扣盡,壽命就到了盡頭。
展開〈示警章〉原文
是以天地有司過之神,依人所犯輕重,以奪人算。算減則貧耗,多逢憂患;人皆惡之,刑禍隨之,吉慶避之,惡星災之;算盡則死。
三、鑑察章:三台北斗、三尸神與灶神
察看人的神不只一位:頭頂上有三台、北斗的星君,身體裡有三尸神(每逢庚申日上天稟報),家裡有灶神(每個月最後一天上天稟報)。過失大的扣一「紀」(十二年),小的扣一「算」。清代的《集註》把這三組說成「一身、一心、一家」都有神明鑑察。最後一句是全章的用意:想求長生的人,要先避開這些過失。
展開〈鑑察章〉原文
又有三台北斗神君,在人頭上,錄人罪惡,奪其紀算。又有三尸神,在人身中,每到庚申日,輒上詣天曹,言人罪過。月晦之日,灶神亦然。凡人有過,大則奪紀,小則奪算。其過大小,有數百事,欲求長生者,先須避之。
四、積善章:是道則進,非道則退
這一章講什麼是善。「是道則進,非道則退」是原則:合乎正道的就去做,不合的就退回來。接下來一口氣列出二十二條善行,從自己的存心(不履邪徑、不欺暗室),說到怎麼待人(矜孤恤寡、濟人之急),一直到謙讓厚道(不彰人短、施恩不求報)。
這 22 條善行和白話如下(電子書裡每一條還有註解):
| 原文 | 白話 |
|---|---|
| 不履邪徑 | 不走歪斜的小路。比喻不做不正當、苟且取巧的事,每一步都走在正路上。 |
| 不欺暗室 | 在沒有人看見、沒有人聽見的地方,也不做虧心事,不因為沒人知道就欺瞞。 |
| 積德累功 | 善心一點一點地存,好事一件一件地做,由少到多、由低到高,慢慢累積起來。 |
| 慈心於物 | 用慈悲的心對待萬物;不只愛人,也愛惜動物和各種小生命。 |
| 忠孝友悌 | 對國家盡忠,對父母盡孝;兄弟姊妹之間,年長的愛護年幼的,年幼的敬重年長的。 |
| 正己化人 | 先把自己的言行端正了,再用這份端正去感化、勸導別人。 |
| 矜孤恤寡 | 憐憫失去父親的孤兒,救助失去丈夫的寡婦,讓無依無靠的人得到照顧。 |
| 敬老懷幼 | 尊敬年長的人,愛護年幼的孩子;對自己家的這樣,對別人家的也這樣。 |
| 昆蟲草木,猶不可傷 | 就連小小的蟲子和花草樹木,也不可以傷害。 |
| 宜憫人之凶 | 看到有人作惡、走錯了路,應該憐憫他、為他擔憂,設法勸他回頭。 |
| 樂人之善 | 看到別人做好事,真心為他高興,並且鼓勵他、幫他把好事做成。 |
| 濟人之急 | 別人有急需的時候,像是生病沒錢就醫、三餐沒有著落,就盡力幫他度過。 |
| 救人之危 | 別人遇到危難、性命交關的時候,出手相救,幫他脫離險境。 |
| 見人之得,如己之得;見人之失,如己之失 | 看到別人有所得、事事順利,就像自己得到一樣高興;看到別人有所失、不如意,就像自己失去一樣難過。 |
| 不彰人短 | 別人有缺點、有過失,不去張揚、宣傳,替他保全名聲。 |
| 不炫己長 | 自己有長處、有才能,不拿出來向人誇耀,待人依然謙虛。 |
| 遏惡揚善 | 看到壞事,設法阻止,不讓它擴大;看到好事,加以表揚,讓人有榜樣可學。 |
| 推多取少 | 分財物、分好處的時候,把多的讓給別人,自己拿少的。 |
| 受辱不怨 | 受到侮辱,心裡不埋怨、不記恨,也不急著生氣或報復。 |
| 受寵若驚 | 得到榮譽、地位或財富的時候,心裡戒慎恐懼,怕自己承擔不起,不敢得意自滿。 |
| 施恩不求報 | 給了別人恩惠、幫了別人的忙,心裡不存著要對方報答的念頭。 |
| 與人不追悔 | 把財物送給了別人,事後不回頭懊悔,也不因為捨不得而心疼。 |
展開〈積善章〉原文
是道則進,非道則退。不履邪徑,不欺暗室;積德累功,慈心於物;忠孝友悌,正己化人;矜孤恤寡,敬老懷幼;昆蟲草木,猶不可傷。宜憫人之凶,樂人之善;濟人之急,救人之危。見人之得,如己之得;見人之失,如己之失。不彰人短,不炫己長;遏惡揚善,推多取少。受辱不怨,受寵若驚;施恩不求報,與人不追悔。
五、善報章:所謂善人
做到上面這些事的人,原文稱為「善人」:人人敬重他,上天保佑他,福祿跟著他,邪祟遠離他,神明護衛他,要做的事都能成。最後還說,想成為天仙,要積滿一千三百件善事;想成為地仙,要積滿三百件。
展開〈善報章〉原文
所謂善人,人皆敬之,天道佑之,福祿隨之,眾邪遠之,神靈衛之;所作必成,神仙可冀。欲求天仙者,當立一千三百善;欲求地仙者,當立三百善。
六、諸惡章:非義而動,背理而行
全篇最長的一章,占了一大半篇幅。開頭兩句是總綱:「苟或非義而動,背理而行」。接著一句一句列出過惡,多半是四個字一句、兩句一對。電子書把它分成四頁、90 列,並依內容分成小組:第一頁是「忍心負義」「任性偏私」「濫用權力」「自欺與狂妄」;第二頁是「傷害動物」「損人利己」「爭功諉過」「逞暴與糟蹋」;第三頁是「惡念與刻薄」「強橫與放縱」「欺瞞與背離」;第四頁是「貪吝與欺詐」「家庭裡的過失」「敬畏天地的禁忌」。
舉幾列來看:
- 知過不改,知善不為:明明知道自己錯了,卻不肯改;明明知道是該做的好事,卻不去做。
- 形人之醜,訐人之私:把別人不光彩的事,繪聲繪影地說給人聽;把別人不願人知道的私事,揭發出來。
- 怨天尤人,呵風罵雨:遇到不如意,就埋怨上天、怪罪別人;對著風雨大聲斥罵。
- 短尺狹度,輕秤小升:賣東西時,拿偏短的尺、不足的尺寸量給人;用斤兩不足的秤、容量偏小的升斗裝給人。
這一章有些句子帶著古代的背景,例如對星辰、對灶的禁忌,或是當時家庭裡的規矩。電子書照原文翻譯,並在旁邊註明背景;讀的時候,取它「敬畏、不欺、體貼別人」的用心就好。
展開〈諸惡章〉原文
苟或非義而動,背理而行。以惡為能,忍作殘害;陰賊良善,暗侮君親;慢其先生,叛其所事;誑諸無識,謗諸同學;虛誣詐偽,攻訐宗親;剛強不仁,狠戾自用;是非不當,向背乖宜;虐下取功,諂上希旨;受恩不感,念怨不休;輕蔑天民,擾亂國政;賞及非義,刑及無辜;殺人取財,傾人取位;誅降戮服,貶正排賢;凌孤逼寡,棄法受賂;以直為曲,以曲為直;入輕為重,見殺加怒;知過不改,知善不為;自罪引他,壅塞方術;訕謗聖賢,侵凌道德。
射飛逐走,發蟄驚棲;填穴覆巢,傷胎破卵;願人有失,毀人成功;危人自安,減人自益;以惡易好,以私廢公;竊人之能,蔽人之善;形人之醜,訐人之私;耗人貨財,離人骨肉;侵人所愛,助人為非;逞志作威,辱人求勝;敗人苗稼,破人婚姻;苟富而驕,苟免無恥;認恩推過,嫁禍賣惡;沽買虛譽,包貯險心;挫人所長,護己所短;乘威迫脅,縱暴殺傷;無故剪裁,非禮烹宰;散棄五穀,勞擾眾生;破人之家,取其財寶;決水放火,以害民居;紊亂規模,以敗人功;損人器物,以窮人用。
見他榮貴,願他流貶;見他富有,願他破散;見他色美,起心私之;負他貨財,願他身死;干求不遂,便生咒恨;見他失便,便說他過;見他體相不具而笑之,見他才能可稱而抑之。埋蠱厭人,用藥殺樹;恚怒師傅,抵觸父兄;強取強求,好侵好奪;擄掠致富,巧詐求遷;賞罰不平,逸樂過節;苛虐其下,恐嚇於他;怨天尤人,呵風罵雨;鬥合爭訟,妄逐朋黨;用妻妾語,違父母訓;得新忘故,口是心非;貪冒於財,欺罔其上;造作惡語,讒毀平人;毀人稱直,罵神稱正;棄順效逆,背親向疏;指天地以證鄙懷,引神明而鑑猥事。
施與後悔,假借不還;分外營求,力上施設;淫慾過度,心毒貌慈;穢食餧人,左道惑眾;短尺狹度,輕秤小升;以偽雜真,採取姦利;壓良為賤,謾驀愚人;貪婪無厭,咒詛求直。嗜酒悖亂,骨肉忿爭;男不忠良,女不柔順;不和其室,不敬其夫;每好矜誇,常行妒忌;無行於妻子,失禮於舅姑;輕慢先靈,違逆上命;作為無益,懷挾外心;自咒咒他,偏憎偏愛;越井越灶,跳食跳人;損子墮胎,行多隱僻;晦臘歌舞,朔旦號怒;對北涕唾及溺,對灶吟詠及哭;又以灶火燒香,穢柴作食;夜起裸露,八節行刑;唾流星,指虹霓;輒指三光,久視日月;春月燎獵,對北惡罵;無故殺龜打蛇。
七、惡報章:漏脯救飢,鴆酒止渴
列完過惡,這一章講後果,是全篇語氣最重的地方:司命之神依輕重扣減壽命,罪責還沒抵完的,會連累子孫。最後用了兩個有名的譬喻:拿不義之財,就像用屋漏水滴過的肉乾充飢、用鴆鳥羽毛泡過的毒酒解渴,不是不能暫時止飢解渴,可是死亡也跟著到了。
展開〈惡報章〉原文
如是等罪,司命隨其輕重,奪其紀算。算盡則死;死有餘責,乃殃及子孫。又諸橫取人財者,乃計其妻子家口以當之,漸至死喪。若不死喪,則有水火盜賊、遺亡器物、疾病口舌諸事,以當妄取之值。又枉殺人者,是易刀兵而相殺也。取非義之財者,譬如漏脯救飢,鴆酒止渴;非不暫飽,死亦及之。
八、指微章:心起於善,吉神已隨
全章只有一句,卻把前面講的「事」往回追到「念頭」:心裡起了善念,善事還沒做,吉神就已經跟著了;起了惡念,惡事還沒做,凶神也已經跟著了。也就是說,善惡是從起心動念的那一刻開始算的。
展開〈指微章〉原文
夫心起於善,善雖未為,而吉神已隨之;或心起於惡,惡雖未為,而凶神已隨之。
九、悔過章:諸惡莫作,眾善奉行
前面把後果說得很重,這裡卻開了一條路:曾經做過壞事的人,只要自己肯悔改,從此「諸惡莫作,眾善奉行」,日子久了一定會得到吉慶。這就是「轉禍為福」。重點有兩個:一是「自」,要自己願意改;二是「久久」,要持續去做。
展開〈悔過章〉原文
其有曾行惡事,後自改悔,諸惡莫作,眾善奉行,久久必獲吉慶;所謂轉禍為福也。
十、力行章:一日有三善
全篇的結語,把前面所有的善惡收成每天做得到的三件事:語善、視善、行善,也就是說的話、看的東西、做的事。一天有這三善,三年下來,上天一定降福;反過來也一樣。最後留下一句問話:「胡不勉而行之?」為什麼不努力去做呢?
展開〈力行章〉原文
故吉人語善、視善、行善,一日有三善,三年天必降之福;凶人語惡、視惡、行惡,一日有三惡,三年天必降之禍。胡不勉而行之?

「禍福無門,惟人自召」是什麼意思?
意思是:災禍和福氣,都沒有固定的門路,也不是誰注定該得的,全是人自己招來的。清代的《集註》說,人求福的時候常存著僥倖的心,遇到禍事又只會怨天尤人,所以原文一開頭就點出「自召」兩個字,要人回過頭來看自己。
這句話不是《感應篇》才有的。《左傳》襄公二十三年,魯國的閔子馬勸人時就說過:「禍福無門,唯人所召。」《感應篇》把它放在最前面,當成全篇的總綱;後面講的善行、過惡、改過,都是從這一句展開的。
怎麼用?不是把所有的錯都攬在自己身上,而是在事情不順的時候,先找出「自己做得到的那一部分」:下次可以早一點準備什麼、哪一句話可以不說。這一部分,就是自己召得來的福。
「諸惡莫作,眾善奉行」出自哪裡?
在《感應篇》裡,這八個字出現在〈悔過章〉:「其有曾行惡事,後自改悔,諸惡莫作,眾善奉行,久久必獲吉慶;所謂轉禍為福也。」意思是所有的壞事都不做,所有的好事都認真去做。它是寫給「曾經做錯」的人的:過去不能重來,但從現在起可以不一樣。
佛經裡也有幾乎一樣的句子。《法句經》說:「諸惡莫作,諸善奉行,自淨其意,是諸佛教。」所以這八個字,是佛、道兩家共同的話;南宋理宗在《感應篇》的刻本上題的,也是這八個字。

怎麼把感應篇用在生活裡?
- 一天讀一章:十章裡有八章都很短,一兩分鐘就讀完。〈積善章〉和〈諸惡章〉比較長,可以一次點亮幾盞燈,分幾天讀。
- 睡前回想三件事:用電子書的「每日三善」,回想今天說的話、看的東西、做的事。做到幾項都好,重點是每天看一眼。
- 和家人聊情境題:撿到東西、被人比下去、氣頭上想回嘴……這些題目沒有標準答案,很適合拿來問孩子或另一半:「如果是你,你會怎麼做?」
太上感應篇常見問題
太上感應篇的作者是誰?
作者不詳,託名太上老君所說。《宋史.藝文志》著錄李昌齡《感應篇》一卷,所以後人常以為作者是李昌齡;近代學者考證,本文大約寫成於北宋末、南宋初。
太上感應篇全文有幾個字?
通行本是 1,277 字(不含標點)。各個版本略有出入,也有 1,274 字的說法。
太上感應篇分成幾章?
原文不分章。清代的《太上感應篇直講》分成十章:明義、示警、鑑察、積善、善報、諸惡、惡報、指微、悔過、力行。
「算」和「紀」是什麼?
是原文裡計算壽命的單位。清代的註解說,一百天是一算,十二年是一紀;過失小的扣算,大的扣紀。
三尸神、庚申日是什麼?
三尸神是道教說住在人身體裡的三位神,又叫「三彭」。古人用天干地支記日,六十天一輪,庚申是其中一天;原文說,三尸神每到這一天就上天稟報人的罪過。
太上感應篇是道教還是佛教的?
是道教的勸善書,收在《正統道藏》裡。不過它講的多半是待人處事的道理,歷來儒、釋、道三家都有人推薦;淨空法師就把它和《弟子規》《十善業道經》並稱為「三個根」。
不是道教徒也可以讀嗎?
可以。全篇大部分在談怎麼做人:不欺暗室、濟人之急、不彰人短、知過能改。把它當成一份檢視自己的清單來讀,也很受用。
哪裡可以看太上感應篇全文?
本文每一章都附有原文,點「展開原文」即可閱讀;也可以用上面的互動電子書從頭讀到尾,或到維基文庫對照。
想從頭讀一遍?打開電子書,原文、白話、注音和朗讀都在裡面。
延伸閱讀
本文和電子書裡的白話、註解,是為了幫初學的人把原文讀懂而寫的,不是轉載任何一家的譯本;句子的意思主要依據清代的《太上感應篇集註》和《太上感應篇直講》,義理請以原文和歷代註解為準。
參考資料
- 維基文庫《太上感應篇》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太上感應篇
- 維基文庫《太上感應篇集註》(清康熙四十五年,陳廷敬序)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太上感應篇集註
- 維基文庫《太上感應篇直講》(清,附印光法師序)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太上感應篇直講
- 維基文庫《太上感應篇》(《正統道藏》本,宋李昌齡傳、鄭清之贊)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太上感應篇_(李昌齡註鄭清之讃)
- 國家教育研究院《教育大辭書》「太上感應篇」條(李豐楙,2000 年)https://terms.naer.edu.tw/detail/00d5fabe4782a2d7dc0bd2364e184ac1/
- 道教文化中心資料庫「太上感應篇」https://zh.daoinfo.org/wiki/太上感應篇
- 財團法人台北行天宮《太上感應篇》(行天宮宗教人文編譯組編譯)https://www.ht.org.tw/other-ebook/2024ts/
- 維基文庫《春秋左氏傳.襄公》(襄公二十三年)https://zh.wikisource.org/wiki/春秋左氏傳/襄公
- CBETA 電子佛典集成《法句經》卷下〈述佛品〉(大正新脩大藏經第 4 冊 No. 210)https://cbetaonline.dila.edu.tw/T0210
- 淨空法師〈落實三個根〉(儒釋道文化教育)https://rsd.amtb.tw/archives/1085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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